细雨飘飘,双水镇的冬季从不下雪,有的只是绵绵不绝的雨水。
贺知的骨灰被安置在阳风山上。
山路崎岖,汽车行驶困难,贺灼干脆下了车,慢慢往山上走。
远远地,他看到了父亲贺知的坟。
贺灼至今无法明白自己对于父亲抱着怎样的情感。
他几乎从未从父亲身上体会到一点关爱的。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与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他没有母亲,父亲常年忙碌,有时候邻居也会好心的把他接到家里,但更多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
小少年孤僻又沉默,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有一次,班上的男生说他是没妈的野小子,贺灼气得和他们狠狠打了一架。
那是记忆中,父亲第一次因为他的事来了学校,他沉默的赔了医药费,回到家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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