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漂亮，一般男的见一面就忘不了。”郑文安实话实说，却不想温昭昭脸色怪怪的，收了笑，他问：“你认识她？怎么会问起她。”
郑文安以前没见过沈芙，更不知道她是周斯年曾经奋力追过的人。温昭昭不愿多说，只问：“她的房子怎么样了？”
“图纸已经交出去，她好像也挺满意，水电已经开始做了，没两个月就能装完。”
嚼完一个蜜饯，温昭昭去拿第二个，蜜饯捏在手里黏糊糊的，想了想她还是说：“沈芙是我以前的同学，她有鼻炎，你用的材料好一点。要是钱不够，我可以补。”
郑文安愣了下，“早知道有这层关系，肯定给她优惠价，谁知道呢。不过……”想起什么，他眼皮跳了跳说，“也难怪……”
话没说完，周斯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话，“东西好了，你拿去给客户。”
郑文安起身接过资料袋，却看见周斯年看向温昭昭问：“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瞎唠嗑呢。”说着将蜜饯塞进嘴里，对郑文安说：“客户不是很急吗？快去吧。”
郑文安看着两人的脸色，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哪儿奇怪，点点头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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