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安模样不错，在圈子里也是拿得出手的，他笑了笑，问：“哪儿不一样了？”
思索片刻，她郑重下了结论：“世故了。”接着又补充说：“要是斯年刚成立公司那会儿，你为了项目拼死拼活的，哪肯放过他的失误。以前我总觉得你们不是老板和下级，更像是并肩走的兄弟。而现在，不是了。”
郑文安勾勾唇角，话里带着深意，“人都是会变的，以前创业的时候我可以拿斯年当兄弟，现在，只有老板和下级的关系才能让我们走得更长远。”
温昭昭想了想，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看了眼安静的楼上，沉默了会，才对他说：“你之前是不是接了个城西的套间项目？”
“城西的项目有四五个，你指哪一个？”郑文安回忆了片刻，想不到她问的是哪个。
“就在A大当老师的。”
“沈芙？”说到当老师的，郑文安很快想起她，毕竟她容易让人过目不忘，“那个教授吧？文澜轩八楼的那个。”
“你记忆力可真好。”温昭昭自己都觉得话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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