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寄当然知道,他从前也受过许多伤,自然知晓能有多痛,可伤在她身。

        “那……那我轻点……”男子的声音微微发抖。

        哪怕明日皇城被人攻破,他亦有把握沉着应对,可为心上人上药这件事,他只怕穷尽一生的本事,也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谢汝疼得说不出话,可看他又害怕又不敢手抖,怕一抖便会将她弄疼的模样,又很想笑。心底缓缓注入暖流,此刻似乎看到了他前世温柔的影子。

        只是一个烫伤,都未曾见血,沈长寄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处理好,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绷紧的背脊松缓了些,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后知后觉,应当叫个大夫来的。

        他以前自己处理惯了,今日方寸大乱,竟是忘了她或许需要大夫。

        谢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盯着他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挫败的表情,看得有滋有味。

        “大人,宫里头来旨,叫您进宫。”平瑢站在院里喊道。

        沈长寄没好气回:“叫他等着!”

        平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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