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汝思己及人,放弃了逞强。

        她的脚还被人托在手心,脚背红肿了一大片,伤处触目惊心。

        “大人,疼……”

        沈长寄手一颤,浑身的戾气更浓,只听她又道:“大人,为我上药吧,我只信你。”

        她说着,还前倾了身子,拉了拉他的衣袖。

        男人上一刻还暴戾不堪,下一时便收了全部的杀意,握了下她的手,抬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拿过一旁的药油。

        他的身体紧绷,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对待易毁坏的珍藏品。

        手指点了药油,朝她伸过去,快要碰到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地说上一句:“痛要告诉我,别忍着。”

        谢汝微怔,苍白的小脸上扬起笑容。平筝为她上药,只叫她忍一忍,只有他,会叫她不要忍。

        “疼也是要涂药的,大人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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