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寄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少女,哑了声,蓦地想起什么,耳根莫名泛红,同手同脚地走出了门。

        他虽是男子,虽从未与女子打过交道,可当年在边境,在军中,那些粗糙的兵痞子胜仗后就爱讲些男女之事消遣时光,他、他自然也听过些……他自然知道女子的月、月、月……事。咳……

        沈长寄站在廊下,吹了会风,可这夏日三伏天的风又湿又黏,腻呼呼地往人衣袍上贴。

        绵密的汗珠融进衣裳,热腾腾的潮气顺着后脊梁往上爬,直漫到头顶,他心里那阵惊惧消散,取而代之的燥热一层叠了一层。

        有点口渴,舔了下唇。

        他耳力极佳,一门之隔,仍能清晰地听到平筝温声细语地问:

        “姑娘,痛不痛啊?奴婢给您煮了红糖黑米粥。”

        “还是给您请个大夫来?手真凉,我去给您弄个暖手的来吧。”

        “别忙了,没胃口,想睡会。”少女虚弱的声音穿过门板,钻进了门外偷听人的心缝里。

        沈长寄耳朵通红,缓缓吐出一口气,将一切的无所适从全怨在了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