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的,好烦。
她今儿心情实在不好,随手抄起桌上的书,往他身上丢。
不耐烦道:“我无事!你走好不好!”
沈长寄抱住书,放回榻上,顾及着身上的血腥味没靠近,却也没走,仍坚持着。
二人一个笃定了她受伤非要瞧,一个坚决不给瞧非要人走,平筝尴尬地杵在门口,找了个空挡插话道:“那个,大人,姑娘并未受伤。”
沈长寄冷眼扫来,“那是何故。”
平筝张了张嘴,看着姑娘通红的脸颊,咳了声,“是女儿家的事,大人您不懂,别问了。”
她说这话也臊得很,平日跟一帮大老爷们混在一起,脸皮早就练厚了,可谢姑娘一脸红,她也跟着害臊起来,真是见了鬼了。
沈长寄转回头,“女儿家……的事?”
谢汝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榻上的小桌上,“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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