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直不给他答复,他不耐烦了。又或许她既不答应、又不拒绝亲昵的态度让他对她生恶了。
“我……我并非故意吊着你的,只是有些事未曾理清,当真……不敢……”她语气艰涩,有些难过。
男人沉默了许久,才“嗯”了声。
他的态度有极大改变,他的冷淡一下击垮了她一直忍着的委屈之情。
“沈大人,你从我这拿走了一条黄色的丝帕,可还记得?”
沈长寄从袖中掏出那条帕子。
谢汝诧异他随身携带,眼神愈发柔和。
沈长寄攥着帕子,目光极黯。
“大人,你心悦我,我……亦如是。”
“令我摇摆的缘由我不愿提起,你若接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