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着一段距离坐着,谁也没开口。
谢汝往旁边侧目,男人的外袍随意披着,发丝凌乱,应也是才从床榻上起来的。
她觉得沈长寄有些奇怪,晚膳时还用灼灼的目光盯她的唇,好似还想再尝一尝,可此刻,她似乎从他身上读出了压抑。
压抑……
谢汝微微蹙眉,这是沈长寄身上从来没有的东西。
“你怎么了……”
男人微微侧身,搭在膝上的手要去碰她,可快要触到,他手臂微僵,又落了回去。
他将头转走,平淡道:“失眠。”
“……嗯。”
谢汝的心里蓦地一空,她突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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