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相顾无言了一会,平瑢有些难过地开口:“贺大人,你不是说那药有毒性……”

        贺离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唏嘘道:“你看他,简直离发疯不远了,若不是我灵机一动,将那位姑娘搬出来,他只怕要将你我二人也斩于刀下了。”

        平瑢一惊,坚决道:“不可能!”

        贺离之难言地看他,“我提到那位姑娘,他才将剑扔下,显然是那时才认出我,而非一进门时听到我的声音便认出来了。”

        他在平瑢惊骇的目光下,慢慢摇了摇头,背着手转身走进黑夜里。他仰头忘了忘被乌云遮得不见一颗星星的天空,叹了口气。

        也不知,这样难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

        清晨,平瑢一早起来,走到沈长寄的卧房门前,试探地敲了敲门。

        过了好久,屋内人才低声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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