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奉为国师,会些异术,自诩天下能人之首,自认为无窥不透的天机,但遇上你之后,我才发现,我所见,皆是管中窥豹。”

        “我能帮陛下巩固他的江山,却从始至终都看不透你的,从前只有你,如今又多了一位。”

        “我私心觉得,你与她冥冥中必有关联,但这缘,恐怕只能靠你自己去寻。”

        贺离之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时辰,说得口干舌燥,终于等到了屏风后之人愿意自己走出来。

        男人雪白的寝衣已被鲜血染透,贺离之知道,那定是别人的血。

        他裹着一身血腥气,冷厉的眉眼望人一眼便会遍体生寒。随手拿过一件衣袍,慢条斯理擦拭起手中宝剑。

        此时贺离之已经拽着平瑢躲到了门边,离得远远的。他躲在平瑢身后,指了指地上,“药在那,实在疼就吃一些,虽无法消除你的痛苦,但却可以暂时陷入沉睡。”

        虽说睡着了也依旧能感觉到痛,但时间会过的快些。

        贺离之和平瑢出了门,两个人站在廊下,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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