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殿内女眷或探究或嘲弄的目光,被气的头脑发晕,冷笑着连道了三个‘好’字。

        她铁青着脸道:“为皇上和国祚祈福的高僧法师多得是,怎么到她这里就金贵了?你再带几个人过去,若她还不来,本宫亲自去请!”

        内侍不敢耽搁,又点了几个人一溜烟走了,沈稚秋能猜到齐王妃不会罢休,方才不过是下一下她的面子,这回看来的几人打算动粗拖人的架势,她干脆地起身和他们来到了正殿。

        沈稚秋至少有小半年没在这等场合露过面了,她刚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

        她还是那样,腰背永远挺直,走路永远带风,眉目永远带着那股飞扬之色,仿佛半点没受到沈家落狱和被废后的影响。

        她之前大病了一场,现在约莫是还没养回来,容色有损,身上也穿的是寻常素衣,不过身上那股子唯我独尊特立独行的气势却有增无减,这样女子中少有的独特魅力添补了她容色的缺失,让她在人群中比之前更为亮眼,即便她现在刻意低调,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无法遮掩。

        这样的人,哪怕把她丢尽泥沼里,相信她也一定会容光焕发。这便是天生贵女了。

        那些等着瞧她笑话的人心里一阵失望,众人先是惊艳,又暗暗心惊,沈稚秋凭什么还能傲的起来?

        沈稚秋两辈子都是在所有人瞩目下成长起来的,生就习惯了别人的注视,面对众人的目光她没有丝毫狼狈,泰然地走了进来。

        齐王妃先是愣了愣,瞧她这般安然模样,心里一阵憋火,冷笑道:“沈娘子好大的排场,还得我三催四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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