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她没了父亲的看管,抽咽喝酒学了个遍。
然后,千杯不醉就是说她的。
至于写书?没了读者也就不写了。
日子颓废的连腹肌都没了,一抬腿运动就容易扭到腰。
和朋友两个没事儿宅在家里,有事儿绝不离开离家三站地的范围。
***
二十五岁的她,突然不想颓废了,她想起了父亲的人生被定格,想起了书里的人生被定格。
然后她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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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哭着醒来的,还是熟悉的白色墙壁,熟悉的消毒水味,但不是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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