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片割破手腕,水没过头顶的时候,朋友闯了进来。
把她从水底下捞了出来,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然后用医用绷带紧紧的捂住不断流血的手腕,在等待救护车的期间内,把她拖到了一张小小的灵台前。
红色被染成了黑色。
父亲温柔的笑意定格在了那里。
她没家了。
她没有哭,反而是朋友抱着她哭的响亮,然后她笑了,朋友傻了。
连忙又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要求再来个心理医生。
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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