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此时正安慰着巧云。
昨日巧云等了半天都不见郡主,正心忧着,便见寺庙里突然戒备起来,立时便猜到是郡主出了事情。接着果真便有顾家的人寻到她,将她带到一间房里待着,直到今日天未亮时才被人送了回来,她自没有苏烟那般好的待遇,只着了个侍卫用马驮着给送了回来,比苏烟回来的还要晚上几刻。
巧云面色有些苍白,一见苏烟脸上的泪便扑朔朔的往下掉,“郡主有没有受伤?”
苏烟心里想着事,只简单解释了一番,又将她劝去休息。
锦月端着茶给苏烟奉上,也是面有担忧,“郡主昨日受惊了,不若进屋休息会吧。”
苏烟摇摇头,只道:“拿些葡萄来吧。”
苏烟思索的是昨日在庙里得到的那张纸条,那纸条显然是对她警示危险,只是那危险究竟指的是顾裴所设陷阱一事,还是黑衣人行刺一事?
若是前者,那人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以顾裴的谨慎程度,又怎会让此事泄露出去。若是后者,又为何警醒于她,而非顾裴。
锦月将葡萄拿上来,苏烟拿起个来吃,又蹙眉思索着今日顾淳的行径。
他先是说灵儿担忧她,后来又说她彻夜未归之事无其他人知晓,他也是方才才知的。可若是顾裴刚告诉他的,灵儿又怎会担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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