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便冷却下去,方才的种‌种‌便如一时头脑发热了一般。

        “时候不早了,我送温姑娘回府吧,云荻也差不多醒了。”

        马车上,太子比来的时候沉默一些,看似游玩之后的疲倦状态,但细瞧便能发现他的踌躇不安。

        他的目光偶尔会短暂地从温浓面上擦过去,而后假装自然地看向窗外。

        温浓则垂着头,手指捻着胡罗卜灯笼的挂线,也不看他。

        “温姑娘,冒昧问一句,姑娘和雪和可是好事将‌近了?”太子冷不丁发文,目光终于定定地凝在温浓面上。

        温浓实实在在地愣了愣,“殿下,这话怎么说?”

        “你不是说……非他不嫁么?而且最近雪和的动作有些大。”

        温浓回想起自己曾带着哭腔在他面前说非苏雪和不嫁,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了,太尴尬。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便是当真喜爱表哥,也不该在太子面前这般说。

        而对面的太子却因为温浓的犹豫不语而黯淡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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