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伸手握住温浓的腕子,带她跑出了人群围聚之地,夜风撩起他的发带,又将‌温浓颈边的狐裘吹得倒伏。

        直到拐入一条巷子,两人才停下来。

        一时间气喘吁吁,谁也没顾得上说话。

        明亮的月色与暖黄的灯光混合着,从巷口倾洒进来,太子率先平缓气息,而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快又愉悦,就像是得到了心‌爱之物一般。

        大约是灯火映照的缘故,温浓再一次在太子带着笑的眼瞳里看到了一圈细细的金边,华贵至极也柔情至极。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经历了今晚,他们和之前就不一样了。

        没有哪一对寻常的生疏男女会一起看灯火,逛灯市,弹求爱曲,然后一起跑进巷子里。

        温浓的脸颊不知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跑热了,显出暧昧的粉红色。她仰着头,目光湿润又踟蹰地看向太子,期盼他会在这个安静又特别的时刻道出一切。

        喘..息间,冷风不住地往巷口灌,太子自然地伸手给温浓拢了拢披风,而后双手在某一瞬间突然慢下来,随后不自然地收回去,“对不住,方才冒犯了。”

        温浓目光一颤,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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