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还是有些不好受。

        “梨汤,帮我把小匣子拿过——罢了。”温浓原本是想同以往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自己的积蓄银两,现在却突然不想看了。

        她默默蹲下身,从画缸里‌拿出一卷画,轻轻展开,目光落到画里小女孩的脸蛋上。

        小时候的她太想要一个好朋友了,所以厚着脸皮接近允之哥哥,试图用自己喜爱的东西笼络他。好在允之哥哥没有为难她,轻易便叫她笼络住了。

        而现在,她想要嫁个体面的人家,使出了种种手段。苏雪和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宰相之子,终于对她表明了心意,然后可笑的是,竟然卡在了舅母这里‌,怎么也过不去。

        温浓直接在软毯上坐下来,无聊地将一封封信逐一拆开来看。

        有允之哥哥帮太子说话的信,“若他当真对你如此无礼,又何必邀你前去宴饮?”

        见她恼了,又瞬间变了立场,“我与你一起批评他,谴责他!”

        还有允之哥哥送她的香囊,里‌头是南边才有的香草。仔细想想,允之哥哥去外地办事的时候,太子恰好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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