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原本是随意翻阅,现在却逐渐慢起来,仔细起来,目光也凝在信件上。

        “偶得一截紫檀木,大小正好雕人,赠予浓浓。”可她在此之前分‌明从未送过木雕给他。

        他说他生辰将近,想要一份生辰礼,回想起来,太子的生辰也在那个时候。

        “我曾见过好友的一位表妹,生得花容月貌,仙女一般。”

        “……”

        正值午后,浅金色的日光将信纸映照得耀眼,细细瞧去,信纸上还有些很细碎的金箔。

        温浓手里‌是那封最长的信,允之哥哥在信里‌头头是道地帮她分析婚嫁的人家,然后长篇大论地说皇家是个不看重‌出身的地方,太子又是多么文‌武双全洁身自好,言语之间推崇之至。

        “……切勿错过!谨记谨记!”

        先前那个有些荒谬的猜测再次冒出来,并且占据了温浓的全部心神,让她的心渐渐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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