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骂人都像是打情骂俏了一样。
这也是很无力的一件事,若是生气,用着这种声音恐怕也会起到反作用,让人无法严肃对待。
寒江穆便是如此,他嘴里“嗯”了一声,好像听了训斥似的,但心里恐怕还要很叛逆地觉得姜潮云可爱。
这就很不对劲,姜潮云看他的反应,也对自己自以为是产生了一点怀疑。
然而更多的是觉得寒江穆实在是无药可救的无赖,但要说有多生气,又好像是没有的。
姜潮云将手往亵裤上使劲擦了擦,终于将寒江穆残留的温度给磨灭了,心里的异样也少了一些,他凶巴巴地说:“睡觉了,别打扰我。”
寒江穆便没了声音,这次他静坐在塌边,虽然存在感足够强烈,但在黑暗之中,也能被姜潮云强行忽略。
姜潮云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但他好眠的体质在这一刻又发挥了作用,情绪激荡之下,倒也真的能睡着。
寒江穆听着他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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