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说着瞎话,还要倒打一耙,“少爷身体虚弱,莫要着凉了。”
他这样平静诚恳的语气,若是别人听了,恐怕很难不信他,毕竟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可靠可信任。
姜潮云:“……”
他不知道说什么,抽回去的手心还残留着寒江穆的温度,连那五个指缝被强势入侵的触感还十分鲜明,久久无法散去。
姜潮云方才的羞恼又涌上心头,声音却干巴巴地开口道:“那你也不能碰我!”
寒江穆回答:“好的,少爷。”
姜潮云:“……”
就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感觉。
姜潮云在心里骂了一声无赖,声音也凶了一些,“你不要‘好的好的’你要做到,你不能一边说‘好的’,下次还要犯!你这样做就是无赖,大无赖!你明白吗?”
他自以为是的凶,从他嘴里,用着他这种清脆少年感颇重的声线说出来,凶感皆无,反而有一股浓重的撒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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