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感觉到沈潋身体的变化,轻轻在沈潋耳边吐了口气,酥得沈潋一下子抖了个激灵。容晏含住沈潋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道:“沈兄,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轻易招惹我。”
沈潋此刻心如擂鼓,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咒骂着方才的自己为何要做偷袭这多此一举的事情。只听容晏这句话一出,沈潋知道是自己平日里处处调戏,有些过火了。容晏这小子,指不定心里一直记着仇憋着坏,等着自己送上门来呢。沈潋内心大叫不好,可浑身涌上来的那种酥麻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沈潋脑子昏昏的,有些拎不清情况了。他昏昏沉沉地想着,办了就被办了吧,反正容晏长了副顶好的皮囊,好像也不亏了。
就这样沈潋索性闭眼往后一倒,一动不动,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容晏看着沈潋这副模样,不禁嘴角一扬,却径直起身。沈潋只觉得有光漏进眼缝中,睁眼一看,容晏正披着那件织金黑袍,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起自己方才那认命的模样,再看看容晏这一脸得意,沈潋如遭雷劈,猛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沈潋急喝了声,又顿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容晏看着沈潋,一双眼仿佛能给人下蛊,十分地勾人魂魄。容晏微笑道:“我怎么?”
瞧着容晏那一脸该死的愉悦,沈潋有些羞恼,却只见容晏慢悠悠地坐在桌边,一手支颐,一手拈着发辫上那颗细碎的银铃,深V的领口松松垮垮,半袒露着一片雪白的肌肤。容晏薄唇殷红,眉目含笑,仿佛一个得手的猎人,满脸回味。
沈潋有些呆,只觉得容晏这模样看起来分外惑人,不知道这小子今晚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看起来这般狐媚胆大。沈潋看着容晏,眸光随着烛火浮动着,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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