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在黑暗中笑了笑,一把将沈潋扔到床上,黑暗中,沈潋只听到容晏沙哑的一声“别动。”
然后沈潋就真的不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容晏每次低着声音讲话时,总会带着一股特别的磁性,莫名地多出许多厚重的威压感,这与白日里那个病怏怏的他完全不同。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潋想了想,容晏这身材,怎么着也有八尺多高,一个这么高大的病秧子,可能真的不同于一般的病秧子。
糟了,沈潋发觉自己已经完全在胡思乱想了,他原本只是想躲在容晏房中偷袭容晏,好叫容晏在他手底下输一次,却没想到容晏反应竟然如此迅捷,自己速度全开也最终失之毫厘。沈潋心想,造孽啊造孽,自己真是造孽。
于是,黑暗中,沈潋纹丝不动,可内心又隐隐有丝躁动不安。沈潋倒吸一口凉气,朝着黑暗中容晏的方向试探道:“阿容,那个......咱有话好好说?”
容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夜视能力还算不错,在黑暗中描出沈潋在床上的轮廓。容晏欺身上前,抬手从沈潋的脚背轻轻掠过,慢慢游移到沈潋身上每一处可能敏感的地方。沈潋惊讶,这小兔崽子看起来一副不经世事的纯情模样,没想到在这方面竟然这么有招数!沈潋此刻莫名不敢动弹,却又明显觉得身体发热,浑身上下难受得很。
沈潋没绷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啊。”
这一声出来,沈潋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一大嘴巴子把自己这张丢尽的脸扇进沧浪江!沈潋不敢想容晏的反应,只怕容晏此刻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自己。果然,容晏的手一边探进了沈潋的衣内,在沈潋的腰上揉了一把,轻声笑道。
“沈兄好腰。”
“唔嗯。”沈潋刚要开口,一阵酥麻的感觉便涌了上来,让他软着声哼了句。沈潋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从来没有被人这般调戏过,此番更是臊得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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