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将它改一改,我们合籍时就用这一块吧?”
宴尘:“我不需要!”
苏成漠用笛子将红纱的一边完全挑起后半叠在宴尘头上。
他摸了下宴尘发尾,而后将那几根手指放在鼻息间闻了闻,闻过之后他神色间似乎突现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他藏了起来。
“少君身上还是这么好闻,”苏成漠下一句音色走低,“雪意撩人,松寒如柏,就是不知少君今日是否又用了其他熏香?”
他此句是故意,还是意有所指?
宴尘从未特意用过熏香。
且他不曾闻到自己身上有其他味道。
苏成漠看着宴尘脖颈,仿佛一掐就断。
他微微眯了眯眼,指腹摩挲了几下玉笛,几息后恢复笑意,看那脖颈上肌肤,本就冰肌玉骨,被红色一衬,更是又胜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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