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站在一处,苏成漠在他对面,他收回释放灵息的手指,看着他。
方才打斗中苏成漠手中的红纱一直不曾扔了,只不过被宴尘削的此时只剩下了一小块。
他将之抖开,往宴尘头上一盖。
宴尘一蹙眉,红纱边角荡在他颈间,将宴尘一双俊目遮住。
他调转灵力,欲冲破封住穴道的灵息,只是他一如此,压下去的血意便开始疯狂上涌。
苏成漠自是已看出他如何,像是不经意道:“少君身有旧伤?”
宴尘一心冲破所制,不想回他,嘴边血线流出。
苏成漠当下不为他治伤,却是将腰间笛子一拔,一手拿着用前端去挑那红纱。
他慢慢的挑起一点又一点,见到宴尘嘴边流血也不曾停下,就听他低声道:“少君觉不觉着,这块红纱像是合籍时用的盖头?”
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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