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音色大了些,厉了些,更沉低了些,像是为了压制住想要将宴尘抱住的心,“此仇不报,本座……”他松开些手,让宴尘顺气,“不如让师尊将本座受过的都尝一遍。”
他说到这里,似是表现的忽然记起了什么一般,将他额角的发丝往旁侧拂了拂,“本座差点忘了,其实师尊这一世后来对本座还不错,为本座吐了不少血,受了不少伤……连心都在本座身上。”
他又凑近,直到宴尘嘴边,“可师尊做这些,又有何用,种下的因果,这便该还了!”
宴尘:“光说不做,魔君下不去手?难不成你还对我存有师徒之意?”
喻清渊一时不言。
宴尘烦躁到了极点,也顾不得前后所言之间的联系了,只道:“你给我吃的元阳实在污秽的让我难以下咽,之前便该将你那根东西切了!”
喻清渊再将他一拎,怼到树干上。
“师尊,疼吗?”喻清渊实则真心,面上假意。
宴尘感到自己所剩下的那半分清明正在被毒素慢慢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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