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宴尘受些苦痛,身心皆有,若是磨的不够,让师尊对他恨的不深,便是无用!
即便是假的,演的时间久了,也能让师尊信以为真!
喻清渊掐着宴尘的脖颈,将他制在了地面之上,他半跪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师尊哪里来的脸,与本座说那九年!”
喻清渊轻轻摩挲了一下掌下肌肤,忽而又收紧。
宴尘登时便有些顺不上气了。
喻清渊另一只手的指尖都是抖的,他这般掐着宴尘自是想起了被叶凉州挑拨的那一次,那天在山腹之内,他也是这般掐着他……
他凑近宴尘耳边,沉言道:“师尊不是早就知晓,本座这是第三世了吗?我第二世怎么死的,难道师尊不记得了?”
喻清渊就着掐宴尘脖颈的姿势将他半拎了起来,而后停了一会,终是狠下心将他再一次重重的怼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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