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清明了,可心绪却被这四分毒素左右,千年无情道,竟也一时破不开!
尤其他想起自己毒素发作后言行举止,对喻清渊所有亲密举动,心间烦躁更是无法控制。
他右手攥紧,终是忍不住泄愤似的一挥。
前方是一片没过脚踝的矮草,再往前是一大片山壁。
只听一道声响,似是天上炸雷一般,山壁被横切而过,被宴尘挥出去的灵光割开一条几十米长的深深豁口。
有碎石从山顶滚落,半刻钟后方才停止。
喻清渊在原地看见宴尘的衣角在树后,他没动。
他终于……对自己生出了愤恨之意吗……
喻清渊又站了一会,回身到树下将涤尘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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