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在目之可及之处。
……宴尘转入了一颗树后,他单手扶着树干站定,甩了甩头。
他眸光缩了缩,只觉头痛欲裂,他靠在树上,一手扶着额角,看着地上一处。
半响后,宴尘本身的意志将这毒素压下去了六分,他那被毒素带出的性情散去,整个人恢复了清明。
他眸中有霜,面上带雪。
只是虽然如此,那毒素还剩下四分不曾消得下去,十分霸道,搅得他心绪不稳。
宴尘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化不去这份不稳,且他心中对喻清渊突生出一种烦躁之感。
此念一起,便滋长成海。
这毒素虽带着欲毒的成分,可现下在宴尘这里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