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师尊将衣衫解了,坐上来,自己动……”
“让本座死之前也看看……你到底……贱到何种地步!”
这一个贱字出口,胜过喻清渊三世所受血痛之最!
他吐出一口血块,一字攻心,想伤宴尘,却是更伤他自己。
对面的宴尘耳听他言辞,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如何。
他不是傻的,喻清渊虽从前不着边际,但此时与之前并不相同。
他言语神态前后不一……且一直在让自己杀他。
那雾中人明明在心魔未爆之时早就可以将喻清渊毙命,却一直迟迟不动手……不是不动手,似是不好动手。
难道这并蒂红梅之毒若想解开……需要一方以命相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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