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不禁往里缩紧,“……本座一招错算,毁于你手……且你这张脸……本座不想再多看一分,你杀我……杀我!!!”
喻清渊在这濒死之寂现出疯魔之态,他突然牵动嘴角,沉沉的一阵低笑,血丝将齿缝糊满,只是那笑中有几许酸涩深深藏匿。
“宴尘……这世上本座最恨的就是你,本座厌恶你至极……你以为当了本座几日师尊,对本座虚情假意的关怀几分便能让本座对你另眼相看……你以为本座很想上你吗?本座不过是为了报仇,报你父子害我之仇!报你将我折磨致死之仇!你那几分颜色,以为本座看得上!”
喻清渊边涌血边在低喝,看着宴尘的眉眼仿佛恨意蚀骨,口中恶言,嘴边尽是戏谑之态,形似鬼域极渊中浴血邪魔。
可他自己知道,在他出口这些话时,心在滴血!
他那抓着宴尘衣角的手,终是不愿松开。
“……还是说你不杀我,其实不是下不去手,而是……心中一直很想让本座上你,之前百般不愿,不过是假意欲拒还迎,吊着本座心气……”
喻清渊明了宴尘最不愿听他说这种话,最不愿涉及此种事。
那他要激怒宴尘,便要往他逆鳞上狠狠去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