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一看,两目生冰。
他为防自己看错,特意在眼中蕴了灵息,就见他眸中灵光一闪,有两抹流光散出,法诀在其中自成,如身在殿前一般将此刻看清。
是喻清渊与楚寒轻!
就见他二人分别被两道雾气化成的黑链锁缚于殿前宽大的浮云柱之上,两脚悬空,其下有一滩血洼汇聚,是身上伤口出血所致,此时楚寒轻已经昏迷不醒。
冥渊尊主位上千年,何时有过如此惨状。
而喻清渊身上所受的伤比他重的多,他垂着头,沾血的发丝遮住额角颊侧,若不是他胸膛还有微微起伏,宴尘还以为他死了。
雾中人见宴尘将他二人看的明白,在上首踱了两步,轻笑一声:“楚尊主的灵丹我想碎便碎,我让他千年修行毁于一旦,不过弹指之间,他今日若是有何不测……”这人顿了一下,后道:“皆因宴宗主而起。”
宴尘周身有寒气外散。
“宴宗主生气了?可你这气生的早了些,你还未听我要对魔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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