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与一片雾形相对,自是看不清此人一根发丝。
“那不如宴宗主告诉我,当年事到底与我有没有关联?”
他这一句反问不承认也不推却,像是半推半就,闲着无聊一般应着一句玩笑。
宴尘一时静默,不管他与当年之事有无关联,此人这般境界,想要杀谁都是手到擒来,今番如此作态故弄玄虚所为何来?
“刚才不是说了,我来此是为了看宴宗主。”他竟是猜到宴尘所想,“顺便看看宴宗主与你那徒弟师徒情深!”
他此句有些轻佻,又一下闪回上首原处。
“想必宴宗主已经看出这南殿此刻就我们几人,其他的皆被我打发到别处去,使了些迷蒙的小法术罢了。我今日得见宴宗主开怀,不想开杀戒,可若是接下来宴宗主不如我之意,这冥渊界……难保一人。”末了四字,听上去愉悦,却是暗暗浸着血。
冥渊界中,人数何止十数万之众!
就见他挥了下那雾行手掌,他身后的大片黑雾便于刹那间融回到他的身体之中,露出后方殿宇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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