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被这虫子咬到的人都变成了什么样。
喻清渊抖着指尖,一阵寒凉后怕爬上他的背心,他将宴尘的手臂抬了抬,突然低头用嘴去吸伤处毒血。
宴尘一惊,往回抽。
喻清渊将他手臂牢牢抓住,吐出后又是一口。
如此反复十多次,终于将毒血吸净,可这毒素霸道,即便如此,左臂的痛麻与僵硬也不会马上消退,想要好转最起码要在明晨,而那些扩散开的,仍在发挥着余威。
宴尘感到周身一阵凉意从脊背窜过头顶,他本身人就凉薄,因所走道途与修为,身上温度更是比旁人低些,他本是不畏寒的,却不想眼下竟是因为毒素之故生出了几分冷意。
宴尘凝着眉峰站起,此地不宜久留,原路不能返回,只能往前去找出口。
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起喻清渊被那红衣人震伤了心脉,当下还目中奇疼无比不能视物,这般在后方跟着他定是不可。
宴尘返回去,背对着他俯身,道:“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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