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吃了两粒,而后坐在旁侧,挽起左臂衣袖,那其上的红肿已漫的很深,暗黑更甚,中心被咬那处正往外出血。
手指已经僵住,正在往上累及整只手,宴尘现出灵刃,几下深深划开被咬那处。
顿时一股黑血流出,这毒,已要往骨上浸去。
他手上灵刃森寒,又是几道深的划下。
喻清渊闻到一阵血气,却不是他自己的。
“师尊,你怎么了?”
他有些着急,一俯身便闻到更重的血气,他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宴尘被伤的左臂。
一手濡湿。
喻清渊顿住片刻,想到什么,沉声:“……是那虫子。”他不是在说给宴尘听,而是在说给自己听,仅仅四字,却让他音色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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