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胸膛坚硬,整个人似火一般。
他要被经脉内痛楚折磨疯了,要被热的化了,恍惚间觉着身前人一身凉意,让他十分向往。
“本座……”
他似乎被折磨的快要疯了,两字本座,在宴尘面前直言出口。
“宴尘,你身上好凉,本座喜欢。”
他对少君有怨,对师尊有恨,三世为人,两世百般害他,唯独此世这般待他似真。
他叫他宴尘,此时此刻,是不是就能暂且不去想那许多。
喻清渊抱着他,仿佛这般便能缓解身上热痛之感。
他胸膛起伏,气息急切,只觉还不够,想要抱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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