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见他墨发重新铺下,满背风景被衣料遮住。

        他本就因强行带动修为导致内息与经脉暗涌损耗,正在后劲发作,体内温度越升越高,此刻不知为何,他经脉中忽然似火磅礴,一下子爆发到了极点,身上热的似刚从火中浴出,似在下一息乱窜的内息就要将他炸的四分五裂。

        喻清渊呼出一口气,四肢百骸痛楚难当,热度像是要把空气点燃。

        宴尘在最后一道灵针被拔出之后,血瘀化开,灼痛退去,双眼复明。

        他还未曾将衣衫系好,才刚刚拉上,便听见身后喻清渊呼吸急促,热气好似都拂在了他的肩上。

        宴尘何等心力,稍微一想便知他为何如此。

        只是他知道喻清渊内息流窜,只当修养几日再与他渡些灵力便会慢慢好转,却不知竟是一下发作到这般程度。

        严重之时,一息之间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

        宴尘一时顾不上将衣衫系好,两层衣料穿着确是胸膛半掩半映,腰带还在地上一处放着。他正要转身与喻清渊压制,便被后方一个结实怀抱牢牢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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