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想要走远一些找一处地方自己纾解,却忽然间闻到宴尘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极淡的香气,让他心间一痒。
他停下脚,慢慢的转过身。
这香气并不是宴尘身上的玉骨发出来的,与他那一晚所闻到的不一样,却勾的他火气更重。
很显然,这是一种双向的药。
且一旦有了这种心思,就止不住一般疯长。
他有时说些过界的话,做些过界的举动,有试探,也有故意为之,嘲讽居多。
可他此时身上这般,却不想过去。
脑海中一幕幕闪过的都是第二世时宴尘那每一个让他厌恶至极的神情,可他此刻眼中看到的,却是此世那人这般凌霜覆雪之姿。
一身冷绝,拒人千里,对他不见半丝他想,似真心不是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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