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竟中了那魅魔手段。
尽管如此,他一双眼中凉漠不散,无情道法在前,欲望在身不在心,不能将他如何。
宴尘面上神情未变,周身一如霜雪。
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调动灵力不能驱散,恐只能等待药效过去。
他动了动手指,连指节都是酸的。
宴尘再次闭目,静心凝神。
喻清渊在溪边站了片刻,心脏又开始出现刺痛之感,但痛觉过后便是忽然生出一阵热流下窜,凶猛异常,烧的他眼眸之中都滚滚发烫。
他眸色一沉,想到这般不对之处,也心知道自己着了那魅魔的道。
当了那许多年魔君,还不曾有人敢把这种东西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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