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坐好,正要运转修为抵抗。
喻清渊一手触在他的领口,将那半边衣料一拉。
那如玉肌肤与被简单包扎的伤处一下子显露在喻清渊眼中。
宴尘痛的狠了,深喘出一口气,但他腰背依然坐的笔直,他抓住喻清渊手腕将他往外一推:“你帮不上忙,不必在此,出去练剑。”
喻清渊不走:“师尊为了弟子受伤,弟子如何能弃师尊于不顾。”
话语之间反噬更甚,宴尘此刻顾不上他,运转修为试图强行压制,周身一层寒气翻涌。
喻清渊在身侧俯看宴尘,低语一句:“我陪师尊做些别的事缓解痛楚,可好?”他说完,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凑过去在宴尘伤处旁边肌肤上亲了一下。
一阵凉意贴在他唇上,带着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温软。
喻清渊还是魔尊时喜一人独往,从始至终身边不曾有过人,唯一的一次婚约还是以一场血海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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