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过后,伤口处生出一种血肉骨骼被捏碎重铸,再被捏碎再重铸的痛楚,往复循环,竟让宴尘一时有些受不住。
反噬开始,却不知何时结束。
宴尘被痛楚激的猛然间睁开眼,喻清渊与之对上,眸光猝不及防跌入一片霜雪之中。
他不言一字,此刻也无余力答他所问,宴尘缓出一口气起身,越过喻清渊往侧殿走去。
喻清渊明知故问,两步上前将他拉住,缓声道:“师尊伤口疼?”
宴尘嘴角开始出血,想要将他手扒开:“我自己待会。”
喻清渊将他的手制住,把他拉的更近了一些,低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言罢他俯身一手伸在宴尘的膝弯下,将他横抱而起。
宴尘皱紧眉峰,想要下去,却是一口急血涌出,他不禁咳了几声,一时没有精力躲开喻清渊这一抱。
喻清渊抱着他,将他抱回屋内,往床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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