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
不是吧,在心里骂也能听到吗?这就跑来兴师问罪了?
秀秀怂了一下,转而又想到,我怕他做甚?我对他这么好,这小兔崽子是一点好感都不加,理亏的是他才对。
这么想着,秀秀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将门砰地打开:“怎么了?”
谢奚奴看着她只探出半张脸的门缝,伸手一把推开。
秀秀被撞得连退几步,刚要讲话,忽然被一把拉到了门边。
“干什……”她话音未落,一道护身符套过她的脖颈,落在了心口处。
秀秀一愣:“这不是韦阿公求的吗?”
谢奚奴点了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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