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穗还湿答答地在滴水,看起来耷拉着身体,有些破败,谢奚奴却爱不释手地捏了捏,甚至捏了个风诀将它小心吹干。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凝神,写下一道长符。
然后开剑划破手心,鲜血落在长符末端的煞点上,晕开一抹红。
他又将脖子上的护身符拆解,取出里面的符纸。这是前两年新年的时候村长发的,人手一份,说是向集市里一位道长求的开光灵符,他也没拆开看过,今日一看,果然是乱写一通,连个煞点都没有,甚至不是一道完整的符。
他将符纸随手扔在纸篓里,又将自己写的长符小心地卷起来塞入护身的布囊里。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笑了一下。
秀秀正在床上躺尸碎碎念,将谢奚奴骂了一百零八遍,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谁?”她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
外头沉默了一下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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