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替君秀秀疗伤时,见到她满背的伤已经化脓,与衣衫粘在一起,撕开时,伤口又重新裂开,流了满背的血,那时他也只有一颗医者仁心,没有任何杂念。

        但现在这位姑娘已经不是他的患者,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面前,衣衫薄透,甚至能看到内衬里红色的肚兜,他脸上一热,忙起身退让三分,连抬眼都不敢。

        君秀秀没想法他这么大反应,一时有些愣住。

        “姑娘,请自……”他想说请自重,又觉得这话太严重了,人家估计都不知道自己还在这,只不过是来看看弟弟。

        这话不礼貌,想了一会儿,他作揖道:“姑娘伤得有些严重,不宜见寒。”

        秀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穿得太少吓到别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单薄了点,但也称不上暴露,这还没夏天时穿的雪纺衣透呢。

        不过时代背景都不同,也不可一概而论,秀秀没多想,学着他回了个揖。

        温越耳根还在泛红,垂着头道:“在下温越,是万塘的大夫。”

        秀秀发不出声音,见到旁边的桌案上有笔墨,便把名字写上去了。

        温越看了一眼,道:“君姑娘,令弟暂时没有大碍了,屋里的药你二人都可以喝,其他的药材我放在柜上,七天来换一次处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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