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谢奚奴的床边还坐着一位青年男子,穿着一身蓝边白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应当就是村长所说的温大夫了。

        床头开了半扇窗,夜风将他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遮住了眉眼神情。

        温越正在把脉。

        这孩子的脉象过于奇怪,时而静止不动,时而跳脱如兔,静时,浑身寒气逼人,动时,炙热灼人。

        这样的脉象,他应当在哪里见过的。

        可是在哪里呢?他皱眉回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又转瞬而逝。

        记忆过于久远,他想了许久也没给回忆起来,待回过神来时,光线一暗,身边赫然站着一位女子,仔细瞧去,可不就是白日救回的那姑娘吗。

        她怎的穿成这样便出来了?

        温越刚过弱冠之年,还未与人定过亲,平日见到的大多数都是病人,面对病人时,哪怕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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