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就喝得很急了,他已经好久不曾进水,捧着碗便大口地往里灌。
水的味道其实有些恶心,毕竟是滩死水,在这么热的环境下已经发臭了。
但现下能活下来本就是一种奢侈,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他喝得很急,许是被呛到了气管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苍白的小脸咳得通红,他难受地去抓衣襟,碗便顺着动作滑到地上,摔成碎片。
秀秀忙帮他顺着气,过了过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急忙跳下床,开始收拾碎片:“对不起。”
“没事,我来收拾。”秀秀怕他被割破手,忙挡住碎片,“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谢奚奴虚握着拳,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收拾碎片的动作,不由把拳头背到了身后。
没有休息多久,他们很快又启程了。
他们很少停留,走得很快,累得实在不行便放慢脚步一步步往前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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