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昏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眼,问道:“你在做什么?”

        秀秀正点起了火折子,闻言,回头安抚道:“水有些脏,喝了恐怕会害病,我先煮沸了再给你。”

        屋里没有柴火,只有秀秀从外头捡回来的一点干树枝。

        其实连树枝都是不好找的,这附近的树皮都已经被人啃完了,就这几支干树枝都是她费了好一会儿才拼拼凑凑地捡回来的。

        她很认真地在烧水,背后是大片干涸的血迹,脑袋微微歪着,拄在腿上。

        谢奚奴静静地看着她,想到方才那妇人的话,神色有些难测莫辨。

        就一小碗的水,很快便煮沸了,脏污有些沉了底,但水色依旧浑浊。

        这个时候也不将就这么多了,秀秀给自己稍微倒了一小口,剩余的都递给了谢奚奴。

        虽然就一小口,但秀秀喝得很珍重,小口地舔舐着,尽量让水能在口腔中多停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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