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天气恶劣,也担心过了吉时,村民下手很快,半刻都没敢耽搁,由几个人捣开冰后,另几个人便猛得拔出铁钉,带出粘腻的血,将谢奚奴一把提了起来。

        有时候杀人比杀猪杀牛都要简单轻松。小小的孩子连反抗都不能,耷拉着脖颈,如同一只被吊死的野狗。

        “老谢,最后一眼了,要来看看吗?”

        将谢奚奴绑上岩石后,村长问道。

        谢母转过头哭泣着,用背影拒绝了提议。

        谢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错过满地的凝血,落在远处的湖边,隔得太远,他看不清那个孩子的表情,耳边是越来越急促地鼓击声,都是请来的巫觋置办的。

        他有心漏病,听这鼓击声就心慌,手心开始泌出了汗。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捡到这孩子的场景,也是这样压抑的天气,得救的他冲他们笑了一下。

        现在,这孩子还会笑吗。

        谢父张了张嘴:“不看了,别误了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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