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去意抬脚跟去。
朝望百口莫辩,便不准备再解释,手指握紧,随着他走了几步,却被今垂兰立马发觉。
他转过脸来,一道灵力瞬间从他指尖洒出,形成一道水镜,瞬间阻隔了此处的天地。
今垂兰冷哼一声,“我和公子这里容不下别人,朝家主还是走你的阳关道吧!别在这里惹人心烦。”
***
朝去意随着风小才穿过狭隘的窄道土路,发觉了周遭忽然响起刺耳的靡靡祭祀之声,他眉头一皱,立马指尖轻点穴位弱化了自己的听觉,转眸看过去。
在附近的长道上,几个灰褐布衣的武夫扛着一简陋的木制步辇,步辇之上坐着一个红衣小童,举着唢呐急吹,身后一群人敲锣打鼓,在队伍的尾部拖拽着一踉踉跄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头发古怪花白,已经浑身沾血的少年。
今垂兰一看便脸色不太好。
公子素来不喜这种咿咿呀呀的祭祀之声他是知道的,现如今不但如此近距离出现,后面还残忍拖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感观可想而知。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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