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朝去意却短促笑了一声,看向他,淡淡嘲了一句,“你莫不是忘了,你眼前这个,也是天下邪徒,还是被你亲口所说?”
朝望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
他眼中划过一丝慌促,但很快被他死死压下,紧紧握着手中剑,骨节泛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家主看不惯,大可从我身边将人捉去。”朝去意勾唇而笑,眉眼中露出几分曾经未经历过污蔑的锋利与清傲。
朝望痴痴看着他好似曾经年少鲜活的模样,从那双眼中找到了曾经的一切,却独独没有对他的纵容和温情。
绵密的痛感从心脏一点点传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仿佛一个字眼,都会被他无比厌弃。
他本身就罪无可恕。
朝望不说话,朝去意也失去了和他交谈的欲望。
扫了一眼,他目光移向别处,“你可能察觉到你主人的气息?”
回应他的是一只黄羽金眼的鹦鹉,风小才抖动翅膀,豆大的眼睛扫看此处,忽然发觉了什么,口中连忙“啾啾”叫了两声,随后震翅飞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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